“你握笔的姿势不对。”诸葛亮环住她的身子,轻握她的手,带着她在竹简上写下字来。 不一会,竹简上便出现八个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她心中一颤,靠在他怀中,吃吃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淡淡的墨香弥散开来,她展开他的手掌,在上面画了一个圆:“据说,画了这个圆,来世便可以做夫妻。” 他抿着唇,缄默良久,终是小心翼翼的抚着手心圆圈,点了点头,道:“好。” “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好啊。”他看着怀中人儿,浅笑道。 她想了想,轻轻唱起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英文歌。淡定的曲调,哀婉的期盼,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sunshine in my eyes Im still there everywhere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 悠扬声线慵懒的诉说,此刻,惟有清风明月,彻夜不眠的渔火明灭中溯游穿梭,告知来世的约定,深深浅浅,散漫想念。 虽然不知道她在唱什么,他却被这曲调深深触动,感慨,声如丝弦,沁成珠泪。 她回头看他,淡淡笑了,今夜荷花也该开了,且让歌中幽幽的馨香化作绕指柔,在你梦的留白处轻点一枚朱砂。这样想着,她安稳的伏在他怀中睡去了。 她也许不知道,这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在这个时代里与他欣赏星辰良景品味浪漫松灯的夜晚了。将来,可会只常记这一日暮,看明月秋千,思君登楼?